編者按:建院至今已有111年歷史,一百多年來,深厚的歷史文化底蘊代代傳承。為了迎接建黨百年和建院111周年,醫院向各界發起“我與中山一院”故事素材線索征集活動,在此基礎上通過采訪各學科知名老專家,整理推出“老專家杏林往事”系列文章,記錄他們的個人奮斗史、學科成長史、醫院發展史,弘揚“醫病醫身醫心、救人救國救世”的醫訓精神,激勵醫務工作者繼續為人民健康事業作出更大貢獻。
人物小傳
矩形色塊
許達生,男,中共黨員,1937年3月出生,廣東澄海人。1961年畢業于中山醫學院醫療系本科,曾任放射科主任、放射學教研室主任、醫學影像學部主任,中華放射學會常委兼腹部學組副組長,廣東省放射學會主任委員。在消化系統及腹部影像診斷方面造詣較深,其中,結腸癌、小腸機械性梗阻和肝細胞癌的影像研究達到國內領先水平。在《中華放射學雜志》等刊物上發表100多篇論文,主編《臨床CT診斷學》《盆腔疾病CT、MRI鑒別診斷學》《腫瘤及腫瘤樣病變CT診斷系列》等7部專著,曾擔任《中華放射學雜志》副總編輯、《影像診斷與介入放射學雜志》總編輯、《中國CT、MRI雜志》名譽總編輯等,研究成果獲廣東省科委科技進步二等獎,廣東省高等教育廳、衛生廳及中山醫科大學科技成果二等獎各1項,中山醫科大學醫療成果一、二、三等獎各1項。1993年被國務院授予有突出貢獻醫學專家證書并享受政府特殊津貼,2005年榮獲柯麟醫學獎,2017年榮獲廣東省醫學會百年“突出貢獻專家”獎,2020年榮獲廣東省醫師協會放射科醫師分會終身成就獎。
醫者仁心,視患如親
1952年,妹妹的一場大病使許達生第一次萌生了學醫的念頭。當時年僅12歲的妹妹,在汕頭的福音醫院度過了漫長的住院治療期,最終通過脊髓液穿刺,才確診為全身擴散性的結核病。除了因長期不能確診而導致的病情拖延和加重,昂貴的藥物費用也逐漸拖垮了許達生并不富裕的家庭。當時,中國還無法自主生產治療這種結核病的鏈霉素,只能依靠進口。鏈霉素價格高昂,要30多元一支,而許達生的父親在印刷廠擔任采購員,一個月的工資僅能購買一支鏈霉素。“為了醫治我妹妹的病,傾家蕩產,連棉被也賣了。”許達生回憶道。童年時期舉全家之力為妹妹治病的經歷,讓他明白了學醫的重要性,而這也促成了他踏上醫學之路。
1956年,許達生高中畢業,考入華南醫學院。在校期間,他學習成績優異,大三時被選入鐘世藩教授建立的中國科學院中南分院兒科研究所,培訓了一年有余。鐘世藩教授對許達生的影響很大,談及鐘教授,他說:“他教導我學醫做人都要有‘人’字形的根基,就是廣闊的根基。”鐘世藩教授的“為人”之教,也成為此后許達生行醫治病的準則之一。
1957年,許達生在中山一院原住院大樓前留影
1959至1961年,國內進入經濟困難時期。中國科學院中南分院兒科研究所被迫解散,許達生回到校園,直至畢業。由于學習成績優異、工作認真細致,畢業以后神經科、內科、傳染病科都想要許達生留科工作,最后他被分配到神經科。在大三學習放射科相關課程時,他對這樣一種能“預知病癥”的學科產生了濃厚的興趣,“肺結核必須要通過放射科的X光機檢查才能看到,我當時就覺得放射科的診斷非常重要,很多病通過放射診斷可以及早發現。”妹妹的病一直是縈繞在許達生心間的一大遺憾,他意識到,如果當初醫院有放射診斷設備的話,妹妹的病就可以得到及時確診和治療。正在猶豫之時,剛好有一位分配到放射科工作的同屆同學更想進入神經科工作,于是倆人一拍即合,向領導申請交換。在當時放射科黨支部書記的幫助下,許達生得以進入放射科。
許達生(后排左一)畢業合影
妹妹的患病經歷讓許達生對患者有一種由心而生的同情感,他認真負責地對待每一位患者,這些都被科室領導看在眼里,有意將許達生作為接班人進行培養。科室首先派他下鄉,和貧苦農民在一起,接受一年的“三同”(同吃、同住、同勞動)鍛煉。那段時間物資匱乏,生活艱難,伙食只有番薯和稀粥,由于同住農民的住房有限,晚上只能睡在綁牛的“廳”里。后來,科里又讓許達生每周到工廠做為期一年的“兩同一做”(同吃、同勞動、做體檢)。同工人、農民接觸的經歷,使許達生看到了工農的艱辛,理解了身為醫者需肩負起的責任——為人民服務。
1975年,許達生被選派入中國醫療隊前往非洲援助,1981年又被科里安排到美國學CT。這種“先到世界最窮的地方去,又到世界最富的地方去”的經歷,使許達生在國際醫療交流的過程中,深刻認識到“只有我們的國家、我們的黨才是真正關心人民的”,也進一步促使他以更加嚴格的標準要求自己。
在崗敬業奉獻,從醫細致為先
細致認真是許達生的特點。在放射科,他得到了謝志光教授、郭廣柏教授、肖官惠教授等幾位名師和前輩的指導。他回憶,中山醫放射科的教學傳統之一就是“細講重點,指出難點”。“就放射科的影像課來講,重點就是對疾病有定性價值的征象,難點就是對疾病的定性價值不大的征象。同樣一個病,在病變發展的不同時期有不同的定性征象,看片時必須用動態思維分析。”
讓許達生印象特別深刻的,是謝志光教授講解的一個顱骨內板增生病例。當時,謝志光教授帶領大家看片并細心講解如何診斷這種病癥,許達生正好站在他旁邊。謝教授大概是從許達生的眼神中看出他對這個病缺乏了解和認識,第二天想起這件事情,特意打電話叫許達生到他家里去。“他從書柜里拿出一本英文書,這本書對這個病有描述,他翻到介紹這個病的英文內容頁,里面還配有好多圖片。”謝教授在家給許達生“開小灶”講解病理,還鼓勵他把書拿回去慢慢看,把這個病徹底了解清楚。正因如此,許達生在短短幾年內迅速成長起來,從放射科的新人轉變為熟手。
1963年放射科同事合影。前排右一為許達生,右二為郭廣柏,右三為謝志光,左一為肖官惠
在中山醫教學傳統和精神傳承的熏陶下,許達生做事認真細致的習慣得到進一步發揮。初到放射科時,負責培訓新人的梁耀成主治醫生向他傳授了不少寶貴經驗,而這些經驗后來被他總結歸納成“四看”“兩結合”和“一句話”。“四看”是指在看片子的訓練中,第一要熟看正常的片子,要求每個部位首先要看30到50份正常情況下的片子,熟悉其狀態;第二要摻雜著看,在30到50份的片子里,混入幾份基本征象出現異常的片子,這些異常不像病灶那么明顯,看是否能把它們挑出來;第三要重點看基本征象,例如,每個骨關節有骨質增生、骨質疏松等基本征象,每一個基本征象要看10到20份,直到深刻地把它們印在腦子里;第四要動態地看,每個病都不能只看書上寫的典型表現,還要看不同時段的不同形態表現,比如說肺癌,它最早發生的時候是什么樣子、后來發展到不同階段是什么樣子,整個動態發展過程的片子都要仔細地研究。“兩結合”是指在診斷時,首先必須結合病人臨床的癥狀和過往病史,不能只看片子不結合臨床;其次就是結合患者過去的資料,“如果患者以前已經照過片子發現有這個問題了,你沒有問、沒有注意,以為是剛剛發病,但其實不然,有過去的片子來對比的話,就可以對現在的病情做進一步的判斷。”“一句話”,就是“人命關天,細致為先”,八個字樸實卻有力。在立志學醫之初,許達生所敬愛的物理老師以這八個字鼓勵他細致審慎、救死扶傷。從少年成長成為獨當一面的醫生的路上,這句話始終提醒著他擔負起對每一位患者的責任,堅持從醫從教的原則,并將這一精神傳遞給后輩。
這樣一種強化基礎、練就扎實基本功并始終保持認真態度的培訓方法,如果沒有細致的理解和思考,是很難將這些經驗轉化到理論層面的。盡管放射科的設備在不斷更新,但人員的培訓卻還是老一輩傳承下來的方法,“我們看片子不是隨隨便便地看,而是從一畢業就接受了細致認真的訓練。”
許達生還將細致認真的精神貫徹到了具體工作中。他對疾病診斷有著自己獨特的理解:“我先是細致地分析這個片子,細致分析包含兩個方面:一是對病變進行定位,二是看病變有多少征象。然后細致分析病變位置與征象的對應關系,找出可能產生的幾種疾病,并尋找有無每一種疾病相對應的定性價值征象。”多年的讀片經驗和臨床實踐使許達生逐漸摸清了判斷疾病的規律:“一個病有好幾個征象,其中有的征象對疾病有定性價值,有這個征象就有這個病。有的征象這個病有,另外一個病也有,這就不是它的特征。”
許達生在介入放射學新技術學習班上授課
一直以來,許達生認為中山醫在國內的領先地位,不僅在于引入先進的設備,更是中山醫諸多前輩敬業奉獻的結果。許達生教授的研究生、現醫學影像科副主任鄭可國教授還記得導師“不拼設備拼科研”的一段故事:當時許達生正在做肝細胞癌的研究,最早的肝細胞癌CT診斷是上海的周康榮教授寫了一本《腹部CT診斷學》,其中涉及肝細胞癌CT診斷的部分中指出:肝細胞癌平掃是低密度,增強后動脈期強化而門脈期下降,由此提出了“低-高-低”的概念。許達生在此基礎上進行量化并提出“動脈期強化程度”的概念:動脈期強化程度應與肝實質和主動脈進行比較,即肝細胞癌動脈期的強化密度高于正常肝但低于主動脈,兩者之間有一個區間,這樣就產生了強化程度與量的概念,對病變的診斷也更加精確。經過這件事,鄭可國也從許達生身上認識到,在依賴設備之外,對細微的差別做出更踏實、更先進的量化在疾病的甄別上是非常重要的。
除了救死扶傷的醫者外,許達生還有一個身份——言傳身教的老師。在提及如何指導研究生時,許達生說:“抓好他們的基礎,要求每個研究生搞一個課題,一定把基礎打扎實,這樣他們今后的發展才能穩扎穩打,真正地搞出一些東西來。”正是在這種教學理念的支撐下,他帶領學生仔細觀察肝癌標本的幾千張病理玻片,“我和一位高年資的病理科老師在病理教研室陪著研究生看每一張玻片,這幾千張玻片,每一張都進行仔細分析,每天晚上從8點看到10點。這些都是義務做的,沒有加班費。”他還不辭辛苦,以手寫的方式幫學生逐字修改論文,擔心學生不能理解,還讓到他們到自己家中進行指導,確保能夠完全掌握。中山醫老一輩細致負責的精神在許達生身上得到了傳承,而他不僅想方設法把自己掌握的知識傳授給下一代,也在努力將這份教學傳統繼續延續下去,不斷發揚。
勇乘時代浪潮,實現跨越發展
80年代中期,中山一院在時任院長張秀俊領導下開展管理體制改革,經濟管理方面開始實行獎金制度。醫院給各個科室定工作指標,鼓勵職工多勞多得,并在檢驗科、放射科、超聲科這些檢查科室率先試行。
在改革管理體制之前,醫院的病人很多,其中相當一部分是從農村風塵仆仆來到城市里看病的。許達生回憶道:“他們來一趟也不容易,一大早就坐公共交通來廣州,如果當天不給他們做檢查,那就很麻煩了。”在放射科,由于設備數量少,射線對醫生身體健康有影響,再加上許多疾病的診斷和治療都依賴放射檢查,檢查量有限和患者數量漸增之間的矛盾難以消解。當時,放射科把胃腸票、X光票等各項檢查票證發給各科室,以控制和合理分配檢查量。以上消化道鋇劑造影檢查為例,患者都要約在上午空腹檢查,一天只能為十名患者做檢查,患者候診時間非常長。針對這個問題,醫院開展管理體制改革后,充分利用上午上班前、中午和下午下班后的時間給患者做檢查,解決了許多遠道而來的患者的困難。
這一改革嘗試,也為放射科的發展帶來了更多機遇。檢查需求不斷增加,推動科室不斷改進和更新設備。正如許達生所言,放射科的發展同儀器是分不開的,先進的設備為學科發展奠定基礎。1985年,放射科擁有了第一臺頭顱CT。在此之前,科里只有普通的X線機以及遙控的胃腸機,要檢查顱內的病變必須通過血管造影,但血管造影是有創的檢查,還可能會導致過敏反應。CT呈現的影像更加細致、清晰,提高了診斷的準確度。隨后,又陸續添置了體部CT、磁共振等在當時領先的儀器。到了1993年,曾憲梓先生慷慨解囊,捐資建設影像大樓,放射科搬進更寬敞的環境中工作、科研,并先后購買了更先進的磁共振、螺旋CT等設備。在自身技術力量的支持下,許達生帶領科室取得了許多具有進步意義的成果。1998年,許達生、李子平、楊智云等首次在國內報道CT仿真內窺鏡成像技術的臨床引用,引起轟動。
許達生主編了一系列CT診斷相關專著
在許達生擔任放射科副主任時,柯麟院長的諄諄教導字字刻在他的心頭:“你是年輕一代的黨員,你們一定要繼承我們黨的好傳統。”作為學科的帶頭人,許達生十分重視放射學知識技能和精神品質的培養。對于這一點,鄭可國有著深刻的體會。在他眼中,許達生對學生培養和對科室的發展有著很高的要求。“以前,許教授給我們上課是用膠片教學的,膠片能反映實際情況,便于學生仔細地看清征象。這需要老師花很多精力篩選教學片。”在許達生的課堂上,氣氛總是十分活躍,“許教授的教學十分生動,會用肢體語言進行解釋,思路清晰,學生都里三層外三層地圍在他的身邊。同時,他十分注重學生基礎知識的鞏固和深入,會反復講解重點,幫助學生深入認識每一個征象。”其從教之嚴謹細致,在學生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在一代又一代勤于科研、精于科研的學科帶頭人的指導和鼓勵下,眾人的汗水和智慧得以結出碩果。
此時,國內學科發展的形勢明朗,為中山醫提供學科發展建設的新思路,也為放射科走向全國、溝通港澳搭建起橋梁。1996年,中山醫科大學時任校長黃潔夫找到許達生,希望憑借他的社會知名度和他帶領的孟悛非、楊建勇等實力團隊,由許達生作為學科帶頭人向國家教委申報影像醫學博士點。一行人為此積極進行籌備工作,一方面把國內外發表的論文、獎項、基金項目等成果進行總結整理,向國內各個高等院校附屬醫院的放射科介紹自身的學科建設情況,同時積極參與學術會議,以充分展示師資、設備、成果等方面的優勢條件。另外,在醫院的牽頭下,將放射科、核醫學科、超聲波科組合為醫學影像學部,整合和壯大影像醫學方面的力量,并由許達生擔任首任主任。通過一系列工作,中山一院醫學影像學部于1999年獲批設立了影像醫學博士點。
許達生在奧地利參加歐洲放射學年會
成立醫學影像學部,對放射科的發展有著重要的意義。許達生認為,影像是全面的,涵蓋了超聲、核醫學等,各科的知識應該融會貫通。醫學影像學部成立后,人才培養進一步走向多科化、規范化,其中最重要的是有條件進行比較影像學。所謂比較影像學,就是比較各種影像手段的特點,在臨床、科研、教學等各個領域中應用最優選擇,或者多種手段結合,以實現最佳的效果。2000年,醫學影像學部在院內五個重點學科中率先晉升為省級重點學科。
隨著港澳相繼回歸祖國,在改革開放潮流的推動下,珠三角的學術交流漸趨頻繁,許達生在其間積極進行聯系,將中山醫和中山一院放射科的影響力進一步擴大。1997年,他代表廣東省醫學會放射學分會與香港放射科醫學院聯系組織了粵港放射科學術研討會。會后,香港威爾士親王醫院的放射科主任前往中山一院參觀,被醫院豐富的病歷資料和臨床經驗所吸引,向許達生提出雙方互派醫生交流進修。由于當時中山一院經費較為緊張,威爾士醫院更提出負擔全部食、宿、交通費用,由此促成了雙方的首次交流。從那之后,每年中山一院醫學影像學部還應香港放射科醫學院邀請派出兩名醫護人員,出席香港每年的放射科醫學院學術年會,吸收境外前沿學科成果的同時,也帶去華南地區放射科的經驗與智慧。
1997年,中山一院與香港威爾士親王醫院簽訂互派醫生進修協議書
2003年,中華醫學會放射學分會全國年會在廣州召開,由許達生擔任主委的廣東省醫學會放射學分會承辦。這次會議的規模突破了放射學分會全國年會的歷史記錄,以往與會人數大約有四五百人,這次接近2000人。在此之前,許達生在國際會議上結識臺灣放射科學會的主委,在會前爭取其支持,還組織了臺灣各個醫院的30多位放射科主任和專家來參加這次年會。
退而不休,無懈探求
退休后,許達生往返于澳洲和國內,依然沒有停下繼續學習和做科研的腳步,過著忙碌而充實的生活。與退休前相比,許達生有了更多空閑的時間鉆研國內外影像學的前沿知識。在國內時,許達生在受邀去各個醫院講課、會診的過程中,時常能發現許多還未解決的問題。在澳洲,他常在澳洲大學圖書館查閱資料,一旦發現了什么新問題,便拜托在廣州、深圳、汕頭、佛山等地的學生發病例給他,再通過這些病例證實自己的想法。如果想法被證實正確,許達生便將它交給國內的學生們繼續研究。
許達生從未停止過對醫學影像學領域的鉆研,除了一直擅長的消化系統及腹部影像診斷方面的研究,退休后的他在其他方面也有新進展,且從不吝于分享自己的新成果。比如關于最早期肺癌特點的新發現,他已在科室內和第二屆中山醫醫學論壇上分享。又如,在乳腺癌的診斷上,許達生發現乳腺導管原位癌的高、中、低級別惡性度有差異,但放射科對乳腺導管原位癌只有籠統的診斷,在病理上缺少高、中、低級別的區分。沒有分級別的診斷,就不能為病人的治療措施提供細致的建議,但這一問題可通過磁共振解決。他認為,自己的觀點只有通過更多病例的搜集統計與科研方法的驗證,才能得出一份具有統計學意義上的材料和準確結論。
2019年,許達生在兩岸四地腫瘤影像診斷與治療新進展研討會上報告關于乳腺導管原位癌影像診斷的新發現
從醫從教至今已有60年,許達生仍然活躍于臨床一線,堅持從事醫、教、研工作,參與研究生答辯,定期給后輩介紹國內外影像學新進展,深受大家歡迎,還時常前往佛山、深圳、東莞、汕頭、珠海等地講學,開展學術活動。每年,他也都會回到故鄉汕頭,給當地醫生舉辦“讀片會”講課,幾百人的會場座無虛席。許達生的講座總是非常受歡迎,這與他對每一次授課機會的珍惜和為備課花費的大量時間、精力是分不開的。他認為,講課要對人負責,備課也要因人而備。對什么樣的人講課,就備什么樣的課。同一個主題,給初學者講課、給研究生講課和給高端論壇講課都不一樣。因此,許達生每講一次課,都要花一周的時間準備,每次講課的內容也要根據受眾和場合有所變動。正是憑借認真負責的態度、豐富精彩的內容,深入淺出和重點突出的授課方式,以及在講臺上一講就是幾個小時的精力和毅力,許達生的課才深受聽課同道的喜愛。
2021年,85歲高齡的許達生在中山一院放射診斷科授課,將從醫從教60年的經驗傳授給后輩
許達生說,堅持講課、動腦思考、查閱資料是他保持頭腦清醒的秘訣。但他還是承認自己“認老”了。他說,他非常珍惜現在的時光,只想趕快把自己學到的經驗、積累的心得傳授給他的幾代弟子。許達生教授的故事,是一名身披白褂奔忙在病房和診室之間的普通醫者的故事,也是一名在崗位揮灑熱汗的共產黨員的故事。他信心十足地說:“廣大黨員在本職工作中忠于職守,中國夢一定會早日實現!”
“百位老專家杏林往事”專欄
總策劃:肖海鵬、駱騰
主編:彭福祥、杜麗紅
項目成員:陳安琪、楊清妃、賴蘭珍、吳金泉、梁嘉韻、劉星亮、蔡新潔、潘曼琪、郭依寧、岳佳穎、陳煜旻、邱秋、唐嘉璇、劉嘉、麥少泳、賀映雪、林曉寧、李知真、李莉、潘可欣、李嘉欣
特約審稿:豐西西
來源:新聞中心
初審:陳安琪
審核:彭福祥、楊建勇、鄭可國
審定發布:梁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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